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獨特文學現象 安溪文化名片
2016-03-22 09:35:08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來源:安溪報-安溪新聞網          手機看新聞

 

    ——“黄永玉笔下的安溪”研讨会(上)

    編者按

    17日—20日,黃永玉長篇小說《無愁河的浪蕩漢子•八年》首發式暨插圖展系列活動期間,“黃永玉筆下的安溪”研討會召開,來自北京、上海、香港、長沙等全國各地的作家、畫家、評論家、詩人以及各級媒體編輯、記者齊聚我縣,從作品內容、藝術形式、語言運用、表現手法等方面對《無愁河的浪蕩漢子•八年》一書與我縣作家展開研討,深入安溪大地採風。期間,本報專訪部分作家、畫家、評論家、詩人、編輯及記者,採擷精彩觀點,以饗讀者。

    安溪是父亲的一种深情

    ——访黄永玉之子、香港画家黄黑蛮

    本报讯 (记者徐仰望)“我的集美•我的安溪。”17日—20日,黃永玉長篇小說《無愁河的浪蕩漢子•八年》首發式暨插圖展系列活動在安溪舉行,黃永玉之子、香港畫家黃黑蠻出席活動,對父親生活過的茶鄉安溪有更深切的感受。“安溪是我父親的第二故鄉,是他人生里程中重要站點,對他從事藝術、人生價值觀都產生了巨大影響。”黃黑蠻說。

    1937年10月,由於日本入侵,到集美學校還不到一年的黃永玉就隨學校搬遷到我縣文廟就讀,當時年僅十二歲。“父親在安溪雖僅是短短三兩年,但這是他青少年求學時代的一段重要經歷,也是他成長的關鍵節點。”在安溪文廟,黃永玉開始學習木刻,他還經常逃課和同學在穿城而過的藍溪兩岸遊玩,安溪的一草一木,對於這個懵懂少年都是揮之不去的印記。

    黃黑蠻說,家鄉湖南鳳凰與閩南安溪相隔千里,父親以外鄉人的身份來到茶鄉安溪,一路走一路受到茶鄉人民的熱情款待與照顧。一杯茶,一碗粥,一根線,一雙鞋,都凝聚着茶鄉人的淳樸與包容,安溪與他,首先有物質生活養育恩情。

    不僅是物質上,對闖蕩江湖的黃永玉來說,安溪還有精神上的慰藉。從小,黃黑蠻就經常聽父親講過安溪,但此次活動,黃黑蠻是第一次來到安溪,通過走訪瞭解我縣的風土人情。安溪與父親黃永玉的關係,在黃黑蠻心中也有了更深理解。

    “在宗祠裏聽現場演奏的南音,這與我在香港聽唱片裏的南音感受完全不同,難能可貴的是這是羣衆自發組織的,那麼傳統的文化,令人彷彿回到了宋代。”黃黑蠻表示,安溪深厚的文化底蘊與湖南鳳凰有相似之處,但抗戰時期,根本不可能回去故鄉,加上安溪民風淳樸,黃永玉就把他鄉安溪當作故鄉鳳凰,因此,纔會有“我的集美•我的安溪”這樣的深情。

    《八年》是理解黄永玉的“密码”

    ——访人民文学出版社副总编辑应红

    本报讯 (记者陈艺娜)人民文學出版社副總編輯應紅女士曾於上世紀90年代來過安溪。此次時隔多年再度造訪安溪,她不僅帶來了對小說《八年》的獨到理解,在言談間也不乏對安溪這個鐵觀音茶葉原鄉的由衷喜愛。

    應紅認爲,《八年》可以看作一段戰亂中少年的成長史。作爲《無愁河的浪蕩漢子》的第二部,《八年》上卷的寫作持續兩年,其內容與結構是長久構思後的瓜熟蒂落,顯得渾然天成、曲折有致。在語言上特別注意方言的意義,書中描寫成長中少年的種種心緒、情感,格外動人。這部小說活力、生機和魅力就是作者始終保持着少年心性,保有打量世界既好奇又挑剔的眼光,細緻展開了東南沿海和安溪一帶人們的生活樣貌、人情與風俗。

    在應紅看來,《八年》上卷還揭示了黃永玉先生走上藝術道路的祕密。小說中對集美學校老師,如對郭應麟、朱成淦、吳廷標、黃羲等先生的描寫,多少可以幫助我們打破一點名人身上的神祕感,發現大藝術家其實是這樣煉成的。

    應紅女士希望安溪讀者不要錯過小說中關於集美學校對“序子”美術愛好和訓練的內容。正是在集美的學習,培養了作者觀察世界的方式,對他的生活經驗乃至性格養成起了啓蒙式作用。“何以黃永玉先生與衆不同,在衆多領域創作力驚人?似乎可以從中找到源頭。”

    作爲資深文學編輯,應紅女士在訪談中不乏對安溪這一中國茶都和“醉美縣城”的喜愛。在安溪密集的採風行程中,她還抽空隨本報記者遊覽了茶市,走訪了數家茶機械商家,對我縣茶文化發展表露出濃厚興趣。

    《八年》是安溪的文化名片

    ——訪人民日報高級編輯、魯迅文學獎獲得者李輝

    本報訊 (記者蘇連錦)“能夠舉辦這個高規格的活動,足以證明安溪縣委、縣政府對文化的關注和熱愛。”在黃永玉長篇小說《無愁河的浪蕩漢子•八年》首發式上,此次活動推動人之一、作家李輝表示,此次活動不僅是對黃永玉新書的宣傳,更是對安溪的一次文化大宣傳。

    李輝曾經寫過《傳奇黃永玉》。“安溪對黃永玉而言,是一生中非常重要的一個轉折點。黃永玉的一生是漂泊的,漂泊的第一個起點就是安溪。”李輝說,這也不難理解爲何新書首發式遠離北京、上海、廣州這些大城市,而選在安溪這個小城。

    “安溪不僅是黃永玉從事藝術創作的重要起點,也是他文學創作的起點。”李輝說,黃永玉從事文學創作長達七十餘年,先後出版《永玉六記》《這些憂鬱的碎屑》《沿着塞納河到翡冷翠》等作品。詩集《曾經有過那種時候》榮獲1982年中國作家協會舉辦的第一屆全國優秀新詩(詩集)獎。

    “黃永玉能夠把當年在安溪的兩三年時光,寫成20萬多字,寫的那麼多,那麼豐富,那麼生動,而且又把閩南話用得那麼好,這在全國絕無僅有的!”李輝表示,如果想了解安溪的過去,想了解安溪的風土人情,《無愁河的浪蕩漢子•八年》是必讀之書,這是安溪的又一張文化名片,對安溪有一個很好的宣傳作用,要用好用足。

    採訪中,李輝向記者透露,此次《無愁河的浪蕩漢子•八年》插圖展活動還將到廈門等地開展;此次前來茶鄉參與“黃永玉筆下的安溪”研討會及採風的作家、畫家、評論家、詩人、編輯及記者等,也將對研討會的成果進行仔細梳理,結集出版《黃永玉筆墨下的安溪》,進一步宣傳安溪。

    黄永玉独创“无愁河体”写作

    ——訪湖南社科院文學研究所所長、文學評論家卓今

    本報訊 (記者洪金示)作爲“黃永玉文學”的長期研究者,去年夏天,湖南社科院文學研究所所長、文學評論家卓今專門到安溪來了一趟。她與縣博物館館長易曙峯進行一番交流與溝通,進一步瞭解黃永玉老先生曾經學習和生活過的安溪文廟。

    卓今表示,安溪對黃老先生的個人成長、人格塑造有關鍵意義的,他在這裏學過木刻,遇到許多好人幫助他,如果不是安溪文廟的圖書和老師給予他求學的養分,他也許會與木刻失之交臂。安溪是黃永玉先生文學的起點,是他人生中里程碑式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黃先生寫安溪是用一種感恩的心態來寫的,以前寫《朱雀城》時,對有些事情,還存有抱怨、有咒罵。但閩南、安溪在他的人生裏頭是完美的,有很深的情感。”卓今介紹,黃永玉寫的人和事,都是用感恩的心來寫的,以一種浪漫、純真、充滿童趣的思維模式深度地揭示他的人生觀和生命體驗。

    《朱雀城》出版後,不少人對黃老先生的寫法無法接受,說不像是純粹的小說,其形式、敘事、語言、結構,都不同於以往的自傳體小說。而卓今認爲,“拋開小說的技巧,最深刻的用情纔是最有力的呈現,他的這種寫法很獨特,自成一體,我們就叫它‘無愁河體’,他並不侷限於某一體裁。”這隻有老先生才寫得出來,因爲他的經歷,以及湘西那粗獷的民風與閩南的溫和、文雅風格,兩種文化交融互補,造就了他那種海量博大的人生態度。他以原生態、生活化、接地氣的語調再現昔日的安溪,撲面而來的泥土氣息和活潑潑的生命體驗。

    在《無愁河的浪蕩漢子•八年》一書中,有20多萬字講述茶鄉風情,這是黃老先生對安溪的款款深情。安溪有保存完好、全國罕見的千年文廟,還有南音、高甲,祠堂寺廟,安溪文化底蘊深厚,重視教育、重視人才,安溪人特別和善友好,這也是黃老先生特別感恩的地方。

    赋予流浪汉小说新的审美形态

    ——訪瀋陽師範大學中國文化與文學研究所副所長賀紹俊

    本报讯 (记者陈艺娜)文學評論家、瀋陽師大中國文化與文學研究所副所長賀紹俊首次來安溪,對此次因黃永玉新作之緣而結識安溪,他言語間頗多欣喜。

    賀紹俊對小說的藝術性有着獨到解讀。他說,《八年》這本書是回憶黃老先生離開家鄉,一路漂泊到安溪的經歷。這段回憶是不可複製的,這不可複製性創造了一種新的樣式,是一本顛覆性的流浪漢小說。黃永玉先生賦予了流浪漢小說新的審美形態、新的主題。

    賀紹俊特別強調,《八年》的獨創性與顛覆性,是因爲書中主角張序子事實上是他的自我,也是一個自序,他寫漂泊的生涯,主題也是要表達一個獨立自主的生活狀態。在審美形態上,他寫出了一個帶有喜劇色彩的正劇人物,昇華了悲劇,同時突出了漂泊人生、快樂靈魂的主題。黃永玉是有選擇的記憶,在漂泊的過程中也會有悲傷,甚至眼淚流在碗裏,也要喝下去。因爲和他生命自由的性格相吻合,所以他會感到一種哲學意義上的真正快樂。所以,這本書表達的主題是過去流浪漢小說中所沒有的,也體現了作品的獨創性。

    賀紹俊表示特別欣賞黃永玉先生,因爲黃先生在語言上也有自覺的追求,書中基本不用傳統成語,僅一個成語還是用在一個非正面人物上,像他這樣把主要精力用在畫畫上的藝術家,對語言也這麼講究,確實不容易。賀紹俊還特別提到了黃永玉先生曾說過的一句話:“平日不欣賞發餿的‘傳統成語’,更討厭邪惡的‘現代成語’。它麻木觀感,了無生趣。文學上我依靠永不枯竭的、古老的故鄉思維”,他認爲黃先生這個觀點也值得廣大文學後輩學習借鑑。

    此次安溪之行,賀紹俊對安溪的傳統文化,特別是高甲戲劇和南音等非遺和傳統民俗,表現出濃厚興趣。利用研討會間隙,他還專門參觀城廂後垵宗祠祖廟,看安溪高甲戲。在賀紹俊看來,安溪給他留下的總體印象是純真、向上、向好的,他希望安溪的茶文化、高甲戲、南音這些文化遺產能得到進一步傳承和弘揚。

    獨特歷史階段的文化現象

    ——访人民文学出版社策划部主任宋强

    本报讯 (记者洪金示)“安溪,空氣清新,雲霧繚繞,仙境一樣;有山有水,很美。”人民文學出版社策劃部主任宋強告訴記者,這次到安溪文廟參觀,在厚垵謝氏宗祠聽南音,安溪文化的多樣性、豐富性,以及文化的傳承等做得非常好,給外地人留下很深刻的感受。

    漂泊的人生,快樂的靈魄,讀黃老先生作品的過程是愉悅的。黃老先生的書裏描寫了許多安溪故事、風土人情,有其獨創性。書中寫的人物有許多是出過洋的,如有的學生四月來,五月走了,六月來了,七月又走;文化的多樣性非常豐富,餐廳叫“小巴黎”。“對話中還常加一些英語,包括老師的一些習慣,有很多帶了些國外的生活習慣,就現在看來,這是中國文化與外國文化的交融、碰撞,從文中讀到了獨特歷史階段的文化現象,是我最大的一個收穫。”宋強說。

    宋強覺得,書中穿插有趣的閩南方言,特別生動活潑,語言豐富形象,書中對方言有註釋,能看得明白,給讀者帶來新奇的體驗,方言在新的方式裏復活了。小說裏面的敘述,常加個括弧註明站在80多歲老人現在的角度來回憶當時的人和事,把“序子”到安溪的第一印象,清晰記錄下來,既保留了作品的主人公“序子”視角,同時又有許多人生的哲理和感悟在裏面,既有孩子的童真又有老人的哲理,有如穿越時空的對話,是一部內容非常豐富的文本。

    黃永玉是中國文學的一個奇蹟

    ——訪復旦大學中文系教授、博士生導師張新穎

    本报讯 (记者徐仰望)“一個90歲的人,跨越兩個世紀,從繪畫到文學,從現代到當代,這不僅是黃永玉個人的意義,而且撐開了中國當代文學的格局,的確是一個奇蹟。”復旦大學中文系教授、博士生導師,魯迅文學獎、華語文學傳媒大獎得主張新穎,在黃永玉自傳體長篇小說《無愁河的浪蕩漢子•八年》專題研討會上表示。

    “黃永玉的成長道路不一般,且有着超強的記憶力,能夠把生活中的鉅細記錄下來。”張新穎用他的“成長法”理論分析黃永玉的文學現象,普通人的人生常常是後面否定前面,即青年否定少年,中年否定青年,老年又否定中年。但黃永玉不是這樣,他的青年中有少年,中年中有青年和少年,而少年、青年、中年又構成老年,這讓他的作品更加厚重,更加生機盎然。

    關於黃永玉的記憶力話題,張新穎認爲,不排除黃永玉天生有超強的記憶力,但與其對人生的豁達與包容也不無關係。“遺忘苦難悲傷,記住幸福歡樂,這是一種人生的選擇或者逃避。但黃永玉不管在哪個時期,不管酸甜苦辣,他都沒有選擇遺忘,他不是排斥,而是包容,把所有經歷化爲人生的營養。”

    張新穎說,作品主人公張序子隨集美學校搬到安溪,一個十二三歲的外鄉少年在這裏讀書生活,與同學、老師、鄉民等接觸,聽南音、看高甲戲、渡船、撿石頭……一個生命就這樣在茶鄉日常轉換中歷練,多年以後回憶形成文字,依然滿滿是一個外鄉人對茶鄉的感激之情,這正符合汪曾祺評價黃永玉:他對事物多情的態度。

【責任編輯:蘇堅城】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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